南宫耀捡棋捡得默不吭声,这与他一贯的风格大不相同,他低头恨不得低到桌子底下去。
还是人老爷子主动提了话题:“小耀啊,看你年纪应该不小了,模样又好,人也灵活,家里可有妻室了?或是与别人家姑娘有了婚约?”
南宫耀端着棋篓的手顿了顿,诚实回他:“不曾有过妻室,也没有与旁人有过婚约。”
翟太公“哦”了一声,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,又问:“那你家中几口人呢?”
南宫耀不明所以,盖上棋篓,坐下答:“双亲走得早,我有一哥哥,从小相依为命。”
翟太公点点头,道:“我看你年纪不小了,随口问问,你别嫌我啰嗦。”
南宫耀连忙摆手,害怕他有负担,道:“没有,哥哥也常常关心我婚姻之事,也认为我是该交个知心的人了。”
“长兄如父,理应如此,”接着他又随口问道:“小耀,见你这么多次了,还不知道你是从哪儿来的呢,家里可是做生意的?”
南宫耀躲闪了一下,不敢将真情实况讲于这老人家听,随意说了两句:“家在水乡,家里哥哥没做什么大生意,前年才刚染指造纸生意,做的不大,图个温饱。”
翟太公仿佛联想到老一辈从南方水乡发迹的事情了,眼里的泪花缓缓涌上,追忆往事,尤为感慨:“一条河流养出了一个翟家,一片河流才造就了普世之繁华,你与哥哥相依为命,只要相互扶持,早晚也有出头之日。”
“是,听了太公的话,我深有领悟。”
“只是,”翟太公突然话锋一转,言语之间有些针对意味:“月儿年纪大了,早该过了和朋友们胡闹的年纪,这点你应该能明白。”
南宫耀眨眨眼,不懂自己应该明白什么,于是道:“翟太公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我看你一向活泼机灵,没想到性子也好,好,既然你让我直说,那我便不再拐弯抹角了,小耀,听太公的一句,你与月儿,他,他不合适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