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太公言辞恳切,恳切到南宫耀差点忘了他是个人界的七十老者,估计是接受不了自己与翟月走得太近。
走得近就走得近了呗,他俩又没干嘛,他更没带歪翟月吧?
南宫耀面色微愠,忍着性子说:“太公,您是不是说错话了?我与翟大哥何来合不合适一说呢?”
起先翟太公还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,只是光看他脸上收敛的表情,以为是因为这段关系被自己阻拦后,南宫耀才生气了。
翟太公叫人又添了热茶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月儿一岁认人识物,三岁断论古籍文书,六岁进书堂,一边读书一边周游天下,等到八岁已广结四海之友,十一已有经商之道,翟家衣布上吸纳覃家烹食元素,襄助覃家一举在汇京站稳脚跟,便是他初次展露的头角,虽说后来不肯待人接物,身子也日渐消沉,但如今总归有好转之势,我不想他误入歧途,我,我希望翟家能后继有人啊。”
好诚恳的一番话,可是,这又与自己有何关联呢?
他对翟月本无意,只是相处久了产生过怜惜,至于现在……
现在先不论。
他现在在人界只是暂时的,早晚都要离开这里的。
可他不敢带着一份离不开的感情走。
再说了,南宫耀又不是好男风,即使这翟月他好男风,也怪不到他头上来吧?
那至少也不能把翟家无后继子嗣的过错,推到自己身上来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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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像是看破了他的心事似的,翟太公不急不缓地问:“小耀,你告诉太公一句实话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