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息我都给你了。”莫辞深吸一口气，重新问她，“我们该聊聊另一个正事了。”

江渺饶有兴致的抬眸，“你想聊什么？异能层级？”

“你觉得它不重要？”莫辞气笑了，他凑近她，“江渺，你一直都这么有恃无恐。”

“那是我的事，我们的关系还没熟到这种地步吧？”

这话像根细针，轻轻刺了他一下。莫辞的脸色几度变化，很快又恢复正常，“好，算我多管闲事。”

“【魔女】女士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S层级以上是禁区。世界的上限就在那，每一次升阶都是在给自己戴上枷锁。”

他向前倾身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两年前我见你，你就是A+了，或许更高，【裁决】给不了我准确的答案，它没办法衡量你。”

容颜昳丽的青年敛眸轻笑，他试图平复自己翻涌的心绪，“你想跨过那条线？”

江渺在这个话题上一贯是气定神闲的态度，不动如山，闻言她甚至点了点头，顺着向下说:“为什么不呢？”

“那条线后面是什么，它根据什么划了界定，跨过去又会怎样......”

“无非是两种结果。”莫辞面无表情道，“一是世界爆炸，二是跨越者就此消失。”

“或许还有情况三，一切都表现得无事发生。”江渺煞有介事道。

“没有可能。”她的说法被莫辞毫不留情的推翻，冷酷的判下死刑。

青年的目光忍不住一寸寸扫过她，像一场酣畅淋漓的描摹，接触到她的一双深邃紫眸，他便好似无法忍受般，在对视中率先移开目光，伸出手掌，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。

“太快了，江渺，你升阶太快了，你要控制住自己。”

“但负面情绪无处不在。”

江渺指尖轻轻转了转，一枚沙漏凭空出现，悬在半空。

“我很少去自主吸收，但它们总是会汹涌的奔流到我周围。”

里面流动的沙砾是纯黑色的，上下形成极端的对比，海量的沙砾堆积在上方，连下坠都显得争先恐后。

“很遗憾，它根本控制不住。”

“你的契约呢？”

沉默在无声蔓延，而他们间的气氛似乎到了一个临界点，霎时就如火山喷发般爆发。莫辞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他目光晦涩，说得还算平静，却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