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找到过你们?”顾重久问。
“是,我们起初想回凉州找陆长史,但刚出了蒯州就察觉有人在围堵,不得已,我们又转头来京,还没到燕州就被人追到行踪,不得已,我们才钻进深山僻壤,最后在丫叉山发现那窝山匪。”
宁小啾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,就好像在看一座金山。
顾重久都忍不住笑了,“一万金子,真没有你想象那么多。”
“不止,四箱,应该是两万两。”柳金生纠正他。
“哇哦!”宁小啾都想蹦起来了,“这下多了吧?我小二宅那些是不是没有两万两?”
顾重久点头,“没有。”
宁小啾眼睛亮如繁星。
柳金生疑惑,“莫非,老大你想去取那些金子?”
“对。”宁小啾承认。
“那地方,很难走,当时就是因为那路不对,我们才起了疑心做了防范,而且,那个水湾,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多深。”
当时推下去,压根就没有想着还有机会去捞。
“这点无须担心,”顾重久道:“我们若是去,你能不能带路?”
宁小啾道:“我答应桃子,就是陆行娘,找到金子分她一半,还要把她的仇人全弄死。”
原本心有疑虑的柳金生,立即应了,“我带你们去,我应该还记得路。”
因为知道要来找他,宁小啾就把那个荷包带在身上了。
这会儿拿了出来,递给他,“你看看,桃子说这里面的图是她爹当时留下的一份。”
红白蓝三色织锦香囊,蛋青绢布系口。
柳金生手指发颤地接过去,看着囊口绣着的两字,眼底深深的怀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