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目前最想除掉我的也就是他了,毕竟谢祁阳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对手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姈瑜有点迟疑:“问题在于,他是怎么做到的,他自身根本没那个能力。”
“勾结外族,我昨天也听到消息,派人去查了,谢钏羯疑似跟玄龟族有联系。何况我第一天把他们玄龟族伤的不轻。”
姈瑜的手指微微颤抖:“此事你可与你父王说过?”
“尚未。”谢烬寒摇头,“无凭无据,贸然指控兄弟通敌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所以你想先按兵不动,暗中调查?”姈瑜问。
“正是。”谢烬寒点头,“昨夜父王既已表态,儿臣想,这或许是个机会。他允许儿臣身边留人,儿臣便可光明正大将云渺留在身边,借她之力查清真相。”
提到云渺,姈瑜的神色复杂起来:
“寒儿,母后不是要反对你与那狐族公主来往,只是……你要明白,在这深宫之中,感情往往是最奢侈也最危险的东西。你父王当年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痛楚:
“我们已经成为一对怨偶,但是我真的希望你幸福,不要辜负别人,好吗?”
谢烬寒沉默了片刻:“母后,儿臣留她在身边,确实因为她对我的伤势恢复有帮助,还有就是……儿臣对她,也确有几分真心。”
姈瑜看着儿子眼中难得流露的柔和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想起了几万年前的自己,也是这般年纪,满怀憧憬地踏入深宫,以为找到了可托付终身的良人。
可这深宫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所有的真情实感一点点消磨殆尽。
“你若真喜欢她,便好好待她。”
姈瑜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不要像你父王一样,对女人只有利用。权力固然重要,但若身边连一个能真心相待的人都没有,纵使坐拥天下,也不过是个孤家寡人。”
谢烬寒握住母亲的手:
“母后放心,儿臣明白。对云渺,儿臣不是一时兴起。我们之间,应当算得上是旧识了……”
只不过我不记得。
“旧识?”
姈瑜微微一愣,她怎么不知道他俩什么时候认识的。
也罢,她不了解的事情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