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6章 丽塔投诚与德姆斯特朗的“新主人”

十六岁的他比卡卡洛夫矮了半个头,但当他抬头看着这位德姆斯特朗校长时,卡卡洛夫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的老鼠。

“让我来还原一下当时的情景,如何?”

马尔杜克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:

“哈利·波特冲进来,说‘汤姆·里德尔独立了,老埃弗里和彼得效忠他了’。你,伊戈尔·卡卡洛夫,前食死徒,曾经和埃弗里、小矮星彼得一起在黑魔王麾下‘工作’过——哦,还一起吃过饭、喝过酒、折磨过麻瓜。听到这些名字,你的第一反应是:‘天哪,我的老同事们还活着!’第二反应是:‘等等,他们效忠的不是黑魔王,而是黑魔王的年轻分身?那我这个投靠了年轻分身的前食死徒,如果被黑魔王知道了……’”

卡卡洛夫的腿开始发软。

他伸手扶住书桌,才勉强站稳。

“然后,”马尔杜克继续说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,“你开始想:黑魔王最恨叛徒。而你,伊戈尔,是叛徒中的叛徒——不仅背叛了他,还在审判时供出了一大批同伙,换取了自由。现在,你又背叛了‘主魂’,投靠了‘分身’。如果黑魔王抓住你……他会怎么做呢?阿瓦达索命?太仁慈了。钻心咒?不够有创意。我想,他可能会把你做成阴尸——一具永远保持清醒意识,却只能听从命令的阴尸。你会看着自己腐烂,却无法死去,无法反抗……”

“不!”

卡卡洛夫尖叫起来:

“主人!我从来没有……我对您是忠诚的!我只是……只是害怕!您知道的,黑魔王他……他……”

“他什么?”

马尔杜克歪了歪头,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表情:

“他是个疯子?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?是个连自己手下都随意折磨杀戮的怪物?这些话,你当年在他麾下的时候,可不敢说。”

卡卡洛夫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

是真的跪了下来,膝盖撞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
“主人恕罪!”

他几乎是哭着说:

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个懦夫!我一直都是!当年加入食死徒是因为害怕,背叛是因为害怕,现在害怕也是因为……害怕!但我对您是忠诚的!真的!求您……”

马尔杜克静静地看着他,看了足足十秒钟。

然后,他突然笑了。

不是冷笑,不是嘲笑,而是一种……近乎温柔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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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起来吧,伊戈尔。”

他说,甚至伸手把卡卡洛夫扶了起来——这个动作让卡卡洛夫受宠若惊到差点再次腿软:

“放松点。我既然选择了你,自然有我的理由。”

卡卡洛夫颤抖着站起来,不敢看马尔杜克的眼睛。

“你确实是个懦夫,”马尔杜克平静地说,“但懦夫有懦夫的用处。懦夫懂得审时度势,懂得趋利避害,懂得在关键时刻选择‘最安全’的那条路——哪怕那条路意味着背叛所有人。”

他走回书桌旁,坐下,示意卡卡洛夫也坐。

卡卡洛夫小心翼翼地坐了半个屁股在椅子上,身体仍然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德姆斯特朗吗?”马尔杜克问。

“因、因为德姆斯特朗崇尚黑魔法,学生好控制,而且……”卡卡洛夫咽了口唾沫,“而且我在这里说了算?”

“只说对了一半。”马尔杜克微笑道,“德姆斯特朗确实是个好伪装。但更重要的是,我需要一个‘合法’的身份,一个能够光明正大地进入霍格沃茨、接触四方势力、甚至在四强赛中‘合理参与’的身份。而你,伊戈尔,给了我这个身份。”

他从袖中抽出一份羊皮纸,展开放在桌上。

那是一份名单,上面列着德姆斯特朗所有学生的名字,每个名字后面都有详细的备注——家族背景、魔法特长、性格弱点、是否可被控制……

卡卡洛夫倒吸一口凉气。

这份名单详细得可怕,有些信息连他这个校长都不知道。

“这些学生中,”马尔杜克的手指在名单上轻轻滑动,“有十七个来自食死徒家族或亲近家族。他们的父母、叔伯、祖辈,曾经效忠黑魔王——或者现在仍然暗中效忠。这些人,是你的‘基本盘’。”

他又指向另外几个名字:

“这三个,父母是国际魔法合作司的高官,有用。这两个,家族掌控着北欧的魔法材料贸易,很有用。而这一个……”

他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:维克拉姆·戈尔斯基。

“他的叔叔是保加利亚魔法部体育司司长,负责今年魁地奇世界杯的安保调配。非常、非常有用。”

卡卡洛夫愣愣地看着那份名单,突然明白了什么:

“您……您早就计划好了?在德姆斯特朗申请参加三强赛之前?”

“确切地说,”马尔杜克收起名单,“在你提交申请的那天晚上,我就已经坐在你的办公室里,喝着你的伏特加,看着你写申请信了。哦,对了,那瓶1982年的龙血陈酿味道不错,就是度数低了点。”

卡卡洛夫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
他一直以为是自己“主动”申请,想要借助三强赛提升德姆斯特朗的国际地位,顺便讨好这位“年轻但潜力无限”的新主人。

现在他才明白,从始至终,他都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——一颗自以为能自主移动,其实每步都被安排好的棋子。

“那么……”卡卡洛夫的声音干涩,“我现在该做什么?”

“很简单。”

马尔杜克靠在椅背上,十指交叉放在胸前:

“第一,像往常一样,扮演好德姆斯特朗校长的角色。在公开场合,继续和马克西姆唱反调,和云弈保持距离,对邓布利多保持表面尊敬实则警惕。”

“第二,充分利用你的‘恐惧’。邓布利多和斯内普肯定已经怀疑你了,那就让他们怀疑。一个因为恐惧而可能倒向任何一方的墙头草,比一个坚定的敌人更有用——因为所有人都想拉拢你,而拉拢,就意味着会透露信息。”

“第三,”马尔杜克的笑容变得深邃,“准备好,在四强赛正式开始后,执行我给你的‘特殊任务’。”

卡卡洛夫的心跳漏了一拍:“什么任务?”

“到时候你会知道的。”马尔杜克站起身,“现在,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:只要你乖乖听话,等一切结束,你会得到你想要的——安全、地位、财富,以及……永远不必再害怕任何人的自由。”

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卡卡洛夫一眼:

“哦,对了。从今天起,丽塔会‘常驻’德姆斯特朗代表团。她需要一些‘独家素材’来写报道。你给她安排个房间,离学生远点,但离信息源近点。明白吗?”

卡卡洛夫连忙点头:“明白!完全明白!”

马尔杜克和丽塔离开了船长室。

门关上后,卡卡洛夫瘫倒在椅子上,大口喘着气,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。

几分钟后,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从柜子里又拿出一瓶伏特加,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。

液体灼烧着他的胃,却让他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“特殊任务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但很快被一种扭曲的决心取代,“只要能活下来……只要能安全地活下来……让我做什么都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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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丽塔·斯基特正跟着马尔杜克走在幽灵船阴森的走廊里。

小主,

她的高跟鞋敲击着地板,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。

“主人,”她小声说,“关于接下来的舆论导向,我有些想法。既然邓布利多已经提高了警戒,我们或许可以从‘过度反应’和‘制造恐慌’的角度切入。我可以写一篇报道,标题就叫《霍格沃茨的‘战时状态’:是必要警戒还是邓布利多的权力游戏?》,从‘学生自由受限’、‘国际交流氛围被破坏’、‘福吉部长的和平政策被公然无视’等角度……”

“不。”

马尔杜克打断了她,脚步不停。

丽塔一愣:“不?”

“暂时不要动。”马尔杜克说,“邓布利多现在警惕性很高,任何针对霍格沃茨的负面报道都会让他更警觉。而且,福吉那个蠢货,你越批评邓布利多,他反而越会跳出来维护‘霍格沃茨的自主权’——为了显示他和邓布利多不是一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