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铲乐踱上前,掌心在火爆肩胛骨上轻拍两记:“阿辉说你烧他宅子,要当面讨个说法,你怎么接?”
他嘴角噙笑,心里却掂量着分量——不知这小子到底硬到几成。
单挑最稳妥,免得阿辉出手太重,抬出去的伤员太多,药费单子能堆满整张办公桌。
“哦?废柴也敢向我叫板?”
火爆仰头嗤笑,手指漫不经心地捻了捻耳垂。
“行啊!今儿就教教你什么叫骨头怎么碎!”
烟铲乐手臂一扬,人群如潮水般退开,围成松散圆圈。
杨耀辉慢条斯理点起一支烟,烟雾缭绕里眼神淡得像没这回事。
上次教训那三个口出恶言的混混时,他忽然发觉自己变了。
视野里所有动作都像浸在蜜糖里,缓缓流淌——拳风、步距、破绽,皆清晰可辨。
那种掌控感,玄之又玄。
“盲辉,谁给你的胆子,敢踩我火爆的门槛?”
火爆踏地蹬冲,右拳裹风直取面门。
杨耀辉身形斜滑半寸,左手如鹰爪扣紧对方衣襟。
清脆一声响,震得围观者齐齐缩脖。
杨耀辉攥紧铁棍,反手一记耳光甩在火爆颧骨上,对方整个人腾空旋了三圈才砸进泥地!
啪!
啪!
他箭步上前掐住火爆后颈,拎起来又狠狠掼倒两次。
羞辱远胜于皮肉之痛。
末了左拳猛击小腹,火爆如断线纸鸢般横飞数丈。
此刻他瘫在碎石堆里,右颊高高鼓起,撑着地面试了三次都未能起身,喉头翻涌不止。
烟铲乐与手下众人僵立原地,眼珠几乎迸出眶外。
太快了——不足六十息,三次抽飞,一击破空!
那股蛮劲更令人胆寒。
身高近两米的火爆,竟被掌风掀得离地打转,又被拳劲震得凌空翻滚。
祖儿攥紧衣角仰望,眸中星光灼灼,心口怦然跳动:这身影真叫人安心。
杨耀辉不再逼近,踱至旁侧,劈手夺过混混手中镀锌管,缓步朝火爆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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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耀辉!你住手!”
火爆嘶声叫喊,瞳孔骤缩。
烟铲乐疾步拦住,手臂搭上对方肩头:“阿辉,点到为止!”
“乐哥错怪我了。”
他唇角微扬,脚尖轻点管身,金属当即弯出弧度。
双手执两端猛然发力,精钢水管应声对折。
他将扭曲铁管掷于尘埃:“您瞧,我收着分寸呢。”
“若真放开手脚,火爆少说卧床半月。”
烟铲乐额头沁汗,连声应和:“阿辉够意思!这份情我记牢了!”
先前只道他身手不凡,今日亲眼所见,方知何谓骇人听闻。
那折管之力,怕是一拳能裂开青砖墙!
他暗自咬牙:无利害相冲时,万不可招惹此人。
“乐哥,他带人焚我宅院,打一顿再赔十万,您看如何?”
“公道!再妥帖不过!”
杨耀辉再度望向烟铲乐,对方忙不迭颔首应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