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判决书我已经拟好了。明早九点,联邦法警会带着查封令,去查抄他们在加州的所有资产。”
他冷哼了一声,语气里透着绝对的自信。
“什么东方神仙,在美利坚的土地上,一纸判决,足够让他变成个连汉堡都买不起的穷光蛋。”
“啪。”
米勒直接挂断了电话。把听筒扔回银质托盘里。
他拿起那支万宝龙钢笔,准备在判决书的右下角签上自己那个能决定十几万人命运的名字。
笔尖刚挨上粗糙的羊皮纸面。
“轰隆!”
窗外毫无预兆地炸响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闷雷。
这雷声极其诡异,不像是在云层里打的,倒像是贴着别墅的屋顶直接炸开的。震得书房那扇落地防弹玻璃都跟着“嗡嗡”直颤。
米勒手腕一抖。
钢笔尖在羊皮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、刺眼的黑色墨痕,直接把签名处划了个稀巴烂。
“该死!今晚预报不是晴天吗?”
他烦躁地把钢笔扔在桌上,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
刚把厚重的丝绒窗帘拉开一条缝。
管家连滚带爬地推开了书房门。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乱成了鸡窝,脸色白得像抹了墙灰。
“老、老爷!外面……”管家咽了口干涩的唾沫,手指哆嗦着指向窗外。
“下冰雹了。但、但是……”他结巴得舌头直打结,“只下在咱们庄园这半亩地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