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自我否定。
而是一个清晰到冷酷的事实判断——
我当前不具备任何军方系统定义下的作战主体资格。
没有装备。
没有权限。
没有调用接口。
没有行动调度路径。
没有任务归属。
没有组织位置。
我现在只是一名患者。
甚至不是现役人员中的患者。
而是一个被临时收容的、尚未完成身份重建流程的个体。
也就是说——
在系统完成对我的重新认证之前,我既不是士兵,也不是平民。
我是一个悬空状态。
这个词在我脑中浮现出来时,带着一种极其准确的冷感。
悬空。
没有着陆点。
没有固定轨道。
没有回归路径。
甚至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。
没有人向我宣读过任何处置流程。
没有人告知我伤后评估的时间表。
没有人解释我的身份状态、战斗资质、心理评估等级是否还有效。
甚至没有人确认,我是否还在军方体系之内。
我只是被放回病房。被送来食物。被换药。被监测生命体征。被维持生命。
但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“走向”。
这不是安抚。这是空白。
而我向来不擅长忍受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