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,显得如此迷人。
脖子上的颈链是一颗颗细小的珍珠穿成,系成了蝴蝶结,像是等待拆封的礼物。
是的,没错。她就是老天爷赐给他的礼物,可此刻却觉得一切又退回到了原点。
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嫌弃自己的马车竟然这么大,以至于让他和自己心悦的姑娘之间产生了这样遥不可及的距离。明明她就近在咫尺,但却仿佛远在天涯。
他缓缓低下头,凝视着那只曾被她轻轻牵起的手掌,心中充满了眷恋。
温柔的触感似乎仍停留在指尖,尽管这件事才刚刚发生没多久,但他已经开始深深地怀念起来。
……
“嗯……嗯……嗯!”
脊背上,被带倒刺的皮鞭抽得血肉模糊的丹巴,尽管已经疼到满头大汗,却仍然咬紧牙关,强忍着疼痛,坚决不肯叫出声来。
这是北戎男人的志气,也是身为奴隶的本分。
此时,使馆主院中间,摆放着一把交椅。上面坐着一位身穿黑色锦缎、腰间镶嵌赤红宝石的男子。
他翘起二郎腿,悠闲地摆弄着手中刚刚得来的扳指。
旁边矗立着的男子,语气严厉地斥责道:“蠢货……一个大庸的小姑娘,居然就把你这个堂堂北戎副将给唬住了?”
丹巴连忙冲着坐着那人匍匐着解释:
“大皇子息怒,此女子不仅会说咱们北戎话,而且她竟然懂得使用唇语与属下交流。属下担心她可能是北戎安插在大庸的暗线,因此不敢轻举妄动……”
半晌,大皇子赛罕突然身体前倾,眼神犀利地盯着丹巴。
“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……”
丹巴立即抬起头,发现自己的目光正与赛罕相撞,立刻又低下头去。
耳边只传来赛罕冷漠的声音。
“那就是,这个人的确是非常有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