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徐南岱几人虽然不困,但却体乏,徐南岱不睡两个小丫头也没得休息,于是她早早洗漱上床。
沈杙看她下,今夜不便留宿,他剥开徐南岱散碎的头发,最近因着她,沈杙原本不多的话更少了。
“两个丫头在外面,我今晚不便留下,你听话早早歇息。”
徐南岱缓缓点头,手里却仍拽着他的衣角不撒手。
沈杙笑笑,反过来握住她的手,拇指轻拍,安慰道:“我看着你睡了再走。”
徐南岱这才缓缓闭上眼睛,安心睡去。
夜里不知是何时辰,徐南岱突然睁开眼睛。
借着月光,瞥见房中一道深色的身影,在地当间盘桓。
徐南岱没有第一时间采取行动,而是冷静下来观察判断其目的。
便看见那人蹑手蹑脚,轻轻翻动房内的箱笼。因徐南岱住在里间,贵重财物自然都存在她这里更为安全。
显然这人对房内的布局十分熟悉,黑暗中楞是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她眸光四扫,通往外间的房门并未开启,说明他不是打外面外面来的。
再抬眼一看,自己这间的窗户也锁得好好的。
那么只能说明一点,这人一直待在这间房内。
刚刚离京第一天,就遇到这样的糟心事,真是恶心到眼前。
徐南岱慢慢摸出了枕头下面的短刀,一记擒拿手,膝盖一顶,将那毛贼扣在身下。
那人痛呼一声,惊醒了外面的四喜和姜黎。
近距离接触,闻见那人头上身上的汗臭,着实把她恶心得够呛。
外面听见动静点了灯,沈杙带着侍卫一道冲了进来。
便见到被徐南岱用膝盖顶着,反扣在身下哀嚎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