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闻言更愤怒了,替他操持皇后的丧仪?他什么身份?
不占嫡不占长也不占贵,更不是自己宠爱的皇子,他这是觊觎不属于他的东西!
弘历的怒火“腾”地烧了起来。
他猛地扬起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永璋脸上。
“啪!”
那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刺耳。永璋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上瞬间浮起一道红印。他还来不及反应,弘历的第二巴掌又落了下来,扇在他另一边脸上。
“你这个不忠不孝的东西!”弘历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每个字都带着怒意,“皇后逝世,你竟不见任何伤心,只顾着在这里为自己谋私,毫无人子之道!”
永璋被打蒙了,捂着脸,瞪大眼睛看着弘历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皇上!”
纯嫔从嫔妃队列里冲了出来,扑跪在弘历面前,连连叩头。她的声音又急又颤,带着哭腔:“皇上息怒!三阿哥还小,他只是想帮您分忧,请您原谅他这一次吧!”
话没说完,弘历的怒火已经转向了她。
“他小,你也小吗?!”弘历指着她,声音更厉,“竟把他教成这副模样!竟让你教出一个言行悖乱的逆子!你是怎么做额娘的?!”
纯嫔跪在地上,被骂得浑身发抖。她想辩解,想求情,可弘历根本不给她机会。
“你这样的额娘,能教出什么好儿子?!整日里想的都是些什么?!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也配为人子、为人臣?!朕告诉你,永璋这辈子,别想有什么出息!朕不会给他任何机会!你死了这条心吧!”
那些话像刀子一样,一刀一刀剜在纯嫔心上。她跪在那里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弘历对着二人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,嘴上就像抹了毒似的,将两人批的一无是处,在话语上直接断送了永璋未来的前途。
纯嫔受到这个刺激直接晕了过去。
而弘历则是无情地让人将她拖出去。
全程永琏都是低着头悲伤状,没人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。
而璟瑟则是愤愤地看着纯嫔和永璋,认为他们竟然在这里惹事,打扰了自己皇额娘的清净。
奉先殿的另一角,如懿跪在那里。